恐怖的人狼城 第一部.jpg 恐怖的人狼城 第二部.jpg 恐怖的人狼城 第三部.jpg  恐怖的人狼城 第四部.jpg

  今天在我醒來的前後屋外下著零零細雨,雨滴的聲音讓整個房間顯得空蕩又清爽。昨天夜晚,我鍘掉了兩小時的睡眠時間,將恐怖的人狼城:完結篇 讀完,今早在這樣的清雨聲中,好似在那古堡裡的一間房裡起床,而雨聲正是送我離開的主人──當然恐怖的人狼城的結局完全沒有這樣的閒適,而是充滿著異樣的衝擊!
  
  號稱是世界最長的本格推理小說──二階堂黎人的恐怖的人狼城。這本巨作花了我一周的時間讀完,如果不是因為上課的關係,大約要花上五天吧!這裡就清楚顯示了,在這本還沒看之前就覺得冗長的小說有多強大的吸引力!當你踏入人狼城之際,不僅僅是噩夢般的殺戮遊戲之開始,更是作者與讀者智力與推理相互衝突的暗流之源頭;這部作品裡出現的案件完全是以不可能的犯罪來架構:密室中的密室中的密室、消失後的消失又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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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印章讓我再次走在前往補習班的路上,不過這一回就不趕時間(平時也沒啥趕)了。
  我選在近十一點時出發,主要是查了一下舊書店的開店時間,我打算將印章拿去蓋下最後一道行政程序,之後,就算是完結了這四個月來的學習。
  早上與接近中午這兩個時段在路上的景狀有著些許落差。幸好一早有下雨,而那陣雨並沒有把雲給消掉,因此頭上頂著的是被隔開大半的太陽──沒有直射的熱度,不過卻有著像是從天空蒸下來的濕悶,我也因此在輕裝之內淋漓著汗。
  街路上的感覺大抵上差不多,只有時間的晚讓更多人出沒、讓更多店家開張。三角窗的便當店已經開始大賣;下個路口的早餐店則是忙碌著收尾。幾步就一間的飲料店開始有絡繹的客人,茶香躲在騎樓裡避免了與路上的廢氣混合,我的呼吸系統也因此舒緩不少。
  街友占據的位置仍大同小異,不過今天沒見到那個有時候會朝著天空胡亂揮手的婆婆,這時間大概是去找吃的吧?還是又去哪摸了包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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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職訓結束,四個月以來的資訊折磨……噢!不,是「學習」告了一個段落,下星期開始不知道會是怎樣的「開始」。
  
  今天是星期六,我仍一如往常地起床,甚至早了三十分鐘。昨天那想睡的感覺確實帶我進入我所未知的深沉夢境,也才得以落得還算清醒的日頭。
  讀著克氏晚年與其他領域人士的對話錄,腦筋隨著裡面的話語轉而渾沌,英美語系說話的模式想要隨持在腦中整理他們的邏輯果然不是隨辦隨行,幸好理解力還沒跑掉,只是感覺克氏晚年所得愈深化卻愈拐彎抹角……當然這跟他的對談者也是有些關係。一段篇章後,我設法扭了扭能動的肌肉,最後決定就照常出去走走晃晃,順便將早已過期未還的漫畫歸還。
  「還書箱」這東西不知道是不是每家租書店都有,不過就我所見,我家附進這間租書店雖然書不夠豐富(當然熱門的漫畫小說一應俱全),但規定跟服務相當貼心;還書箱這東西讓你能在他們休息後、開店前還能將書歸還,不過,當然,過期的話還是會收過期的罰款,不過那是下次你再去租的時候才會多收,我個人是覺得相當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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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在網路上接觸到一些關於宗教對於「神」的這個概念,就所說的來看,任何事物的起源都嫁接在「神」之上。
  對於「神」這種形像……或者要說是概念甚至實體,我一直思考著,何謂「神」我也有自己的一套理論,這就留待之後的篇章探討。在幾個探討後的思考,我發現數字在真理上有個巧妙的表現,這個相當有意思的譬喻,就稱之為「正負數之理」吧。
  在探討「正負數之理」初就有個直接的問題:所有一切的數字中,哪一個數字代表真理?
  回答這問題之前,只要明白「真理」的基本概念大概就知道解答了。就通說來看,「真理」就是唯一,也就是說,數字裡存在的「唯一」正是代表真理的存在!那這樣的話,哪一個數字能代表真理呢?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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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讀了金田一出的最新單行本,裡面提到了之前我讀過的小說所探討的問題:「少年法」。
  我沒有特別去探究日本關於少年犯案的法律及台灣對未成年犯的法規,因此在法律的角度上我一無所知,不過顯然地,這些少年法的確立是基於「給人知錯能改」以及「年少不經事」的角度,另外因為年少,對人生的歲月而言,他們也才剛開始,不該剝奪他們「生」或「生活」的權利,法律給他們一個稱為「懺悔」的緩衝,並期許在經過管束後能讓他們確知懲罰的痛苦並且改過、重新出發──在離開管束或成年之後。
  受到管束宣告的少年犯若表現良好、讓人感覺真切悔過的話,就如同一般刑案的受監者相同,得以類似「假釋」地出監(我不清楚相關規定)。
  以上是「人道」的規定,我也相信相當部分的犯罪者也會因此有所警惕,也會在懲罰之後悔過。
  「相當」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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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昨日一早的精神奕奕,今天前往上課的路上顯得虛弱許多,原本通常在下午才會出現的肌肉抽動在早上就隱隱發作,周圍陽光鋪蓋而下的朝氣對我起不了什麼作用。
  會這樣自然有原因,也當然跟上課有關。有了放假結束後第一天的經驗,我決定今天就乾脆利用時間來寫我未完成的夢云劍子,只是雖然有這想法,但上課末段對我來毫無意義的專題仍讓我的精神有期待的磨損,也就是無形的疲憊感在我往補習班的途中滋長著。
  撐過最後三天吧──我如是想。
  最初懷抱著相當興趣的腦袋已經起不了任何化學作用,殘存的就是一再嘆息的渣。
  一樣是沒有任何要務的一天,雖然我可以(或者說當然)要多練習程式碼的寫作,不過在學習的最後階段因為瀕臨特考的關係讓我有些混亂,而最後有點趕馬車的狀況下我只學起了不到一半。彆扭的個性又讓我封了口,加之同組的專題毫無生氣,組長也未交付我任何該做的──他早已打算好一個基本的作業形態,一個無需他人的作業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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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熬熬熬……熬了大半日子,媳婦並沒有熬成婆,反而重新變成媳婦了!
  收筆之際,我已然明白這將是下一場考試的開始……
  
  好一段時間沒有搭電車了。正逢周末與考試時節,人潮多得讓我感到沮喪,手裡捧著的不是準備要考試的參考書,而是我原本為了避免回程無聊而帶去的「恐怖的人狼城」,腳下則開始等待應該非站不可的「移動性」一個小時。如果特考考小說人名,我鐵定一百分。
  區間車像被分割成一節節的香腸,人塞了進去同時罩上面無表情,唯有眼睛如狩,不過很可惜的沒有位子,畢竟這起點雖然夠大,但大多數人的終點應該是在更南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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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想,決定把文字擴大,漫指而過的篇章一直是記錄人生最好的方法之一,而我現在才決定如此。慵懶看來也擋不住心情轉碼成文字的躁動。
  讀文就看那稱之為「緣分」的東西吧。這裡不外乎心得、遭遇、抱怨……另外還有些思想,最後者自己都覺得挺有意思,事實上那算是這一欄的主要動力之一。
  紓解心情,與等待可能的緣分,還望不吝於留言板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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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幾天還是唸書的日子,不過說實話要讓我全心全意地讀書還真是不容易。小說是無論如何也難以停止的一項娛樂──即使是我近期才察覺的。

既上回「嫌疑犯X的獻身」後,我再度寫下這一篇相當於讀後心得的散記(根本就是讀後心得吧!),而作者,想不到是同一人:東野圭吾。

對於他的作品,我的感覺都很深刻,也就如同每一本小說前的導讀所提到的,東野圭吾並不使用華麗的詞藻,只用筆尖清晰地描繪出他所要表達的故事,這一點跟松本清張是挺相似的,但整體的故事感我個人認為東野圭吾更深刻地抓住流竄在期間的感覺。

不曉得是否為第一次;印象中好像沒有想這樣幾乎是一口氣看完的小說(因為昨晚看了將近一半),東野圭吾得這部作品「徬徨之刃」讓我無法停下持續翻閱的手指,因為故事內容就跟我現在學的法律有相當的關係。

徬徨之刃.jpg  「徬徨之刃」是在敘述一名女兒被幾個未成年犯人擄人、強暴、施打毒品後致死的父親為了復仇而決心不依靠警察與司法,獨自去處決兇手的故事。就如同這本書的標題,在他殺了第一個犯人後,在遭遇第二人之前曾陷入是否自首的猶豫,畢竟復仇的終點並不能回復過去曾經幸福的日子;警方也是,在得知加害少女的兇手是如此慘無人道,甚至不知悔改,那到底是要阻止那父親犯下殺人罪行還是希望他就比自己早一步除掉他?記複雜又尷尬的情緒貫穿了整篇故事,面對似乎在司法之下無法被完全制裁的兇手,擁有選擇權的人們該怎麼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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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應該要唸書的。

今天是星期六,早上不小心(應該是故意的吧?老兄?)從七點多拉長了兩小時多到九點才敲了腦裡的醒鐘。如果每天都這樣,那我在人生裡後悔的次數恐怕會更多得數不清。

在這裡我先稍微否定一下開頭的那句。我還是有先唸書,也就是照我之前所想的起床可以先寫寫法條、讀讀法條、想想法條……當然最好就是用奇蹟的腦細胞將他們完完全全地吸收到腦裡,但我想我仍只有在認識的程度而已。照著之前先對自己訂好的進度,抄寫了一大段,鬆筆,過了幾個恍過時間的舉動後,拿起法學大意,不過這東西看了幾段後心思就無法專注下去。

我想是鬆懈了,往日那種悠悠哉哉的心態看來要改掉確實有相當的難度,不過還能怎辦?如果唸書的感覺不是那麼好,那繼續唸下去會讀到心坎兒裡的我想也是有限,只好稍微發個呆,然後就想到昨天晚上還沒看完的推理小說。

嫌疑犯X的獻身。嫌疑犯X的獻身.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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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半年無工作的日子,時間是愈來愈無趣。在這段期間我嘗試著讓生活多一點趣味,也希望在往後回想起的時候能有那麼一點的充實,但,就如我生命中還無法修改的劣根性來推測,沒錯,失去實質目標的我跟一塊廢肉差不多。

那段短暫的工作時光結束後,能記錄我生命腳印的就是我眼前的這部電腦,最早我是打算寫寫故事,也就是之前在替代役以及在市政府約僱人員時所撰的一些驚悚小說。遺憾,就如同我以往的作品,每當我驀然回首時就會發現其中嚴重的不足,而這次,我發現我腦中對於故事的架構以及邏輯性猶如在夏天用冰柱搭造起來的遮陽台──不值一哂(晒)。

於是創作的動力被溶解的冰水延滯,諷刺的是它這時牢固的結成了冰。我曾反向的想著,這會不會是反向的「如履薄冰」?但無力的是,這一塊就像電視廣告出現的那四個字「堅若磐石」。

驚悚的陰風已經連風鈴都帶動不起。

電腦的作用失去了一個重要的依託,那我還剩下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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