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奇的現象、令人不解事件……在推理小說中將這些以魔術般的方式呈現,能想到的首位作家就是島田莊司吧。要說島田的數部作品是「矗立」在喜好解謎推理讀者心中可不為過:<占星術殺人魔法>、<異邦騎士>、<斜屋犯罪>……等等外,我直到現在才讀完的<奇想、天慟>亦是列中之一。奇想、天慟  
  至今才讀,老實說有種大落後的感覺,呵。
  <奇想、天慟>是警官吉敷竹史為角的作品,讀島田的作品會覺得吉敷是很特殊的定位,因為當時他的創作卡在持續自己的本格以及市場社會派的優勢中,因此吉敷以警官的身分出場自然是偏走社會,但讀過<寢台特急1/60秒的障礙>以及<北方夕鶴2/3殺人>就能感受到,島田的離奇謎團橫走其間,只是少了御手洗天才般的思維,多了吉敷踏破鐵鞋的奔走。透過這樣的特殊性,島田就在本作<奇想、天慟>中表達了自己對社會與歷史的觀察,作品中的巨大詭計摻揉著事件背景的淒涼,導入社會觀察的角度使得作品的整體性與衝擊力不同凡響。
  奇妙的故事出現在北海道的某班列車上:矮小小丑跳著舞穿越著車廂,最後發現竟然陳屍在列車廁所之中,而在關了門又打開後,額頭中彈的小丑屍體竟然就此不翼而飛!在那個小孩子都無法進出的空間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畫面轉回到當代,那故事彷彿只是一場血腥童話,相對應的事社會上稅制變動而生的刺殺事件。一名流落街頭的老人因為不願支付消費稅將老闆娘給刺死,這起看似單純的殺人事件卻引起吉敷的注意,進而展開「無謂的調查」,卻慢慢瀏覽了過去一連串歷史的殘酷,再接回現下勾勒出巨大事件的真實面貌。
  刺殺真只是不願多付錢的紛爭?過去的鐵道列車上真有發生離奇的屍體消失?白色巨人與會動的屍體又是怎麼回事?謎團幢幢地圍繞著整部故事,島田在這個離奇與現實的交界中導出了推理小說中難得一見的憾心戲碼,更透過故事與文字控訴著控制社會的那些設法免責的「國家」,這個團體。
  我閱讀這部作品為一的缺憾就是本作的詭計曾出現在<金田一少年事件簿>中。說起來,過去我曾認為最讓我感到巧妙、精彩的金田一的詭計有二都源自島田莊司的構思。這層緣由使得解謎對我的驚奇度減了些許,但仍在心中影像化出原著的整體風貌,特別是「巧合的合成」造成的效果非常有意思。
  作品的命名也是妙筆,真的想下來,書名簡潔中間有顆頓號也是種設計(據說是再譯後改過名,標點也或許是中文特有?),對映著大雪列車上的詭計,一時的想法引發了無法預想的巨大連鎖,不僅造就了三十載之離奇之謎,更讓一個人再受巨大歲月的煎熬,夥著最近讀過的<逃亡者>來看,<奇想、天慟>所經歷的是更具痛楚的歲月,也就更讓人對於熬過歲月的刺殺竟然還不改當時的思想,感受到人心中的堅韌與毅力。
  島田透過故事中人物對社會、警察、歷史的批判相當有力,雖然自我解釋著制度的興起與衍生的問題,然而國家對人民或其他原本無辜的人在那些激進時刻所做的真的是如何補償都不夠。國家是人與人的集合,卻在這集合中產生扭曲的權力集中倒置成就了痛與惡於最小單位的人上,這真是人類生存上最大的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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