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阿嘉莎.克莉絲蒂的作品總會有不同的「人行為發現」,故事的真相更是讓讀者感覺:這真是難以想像。
  一、二,縫好鞋釦.jpg  <一,二,縫好鞋釦>的書名頗讓人摸不著頭緒,感覺是首童謠,確實也是童謠,那麼會猜想會是什麼童謠謀殺麼?其實不差太遠,因為世界經典的<一個都不留>就在本作前兩本。我想這時候的克莉絲蒂思考著如何把童謠的元素放進去,或者單純想用一些有趣的概念套入她的故事之中。本作是童謠沒錯,不過內容跟童謠倒沒什麼干係,關係是在於這部作品的架構就猶如這童謠(或童詩)吟唱那樣地行進。
  白羅看牙醫。
  這個場景是要告訴各位,可以說不管任何人去看牙醫,在等待的椅子上心情是多麼複雜,尤其聽著診療室裡那要命的聲響簡直讓人坐不下去。蛋頭偵探亦然,對牙齒的擔憂讓他不管看誰都像是準備要進行謀殺的。結果安然無事,出事是在他開心地結束治療後,隔天他才知道自己得換個牙醫了。
  「自殺」這個結論似是而非,不說白羅,讀者都是問號滿天;關鍵會勾起偵探的興趣,地面上的痕跡成了推理的起點,只不過這起點很快就被更大的「線索」給攔住。
  問題來了,到底碰巧到診所看牙的銀行大老與此案件有沒有相關性?據說許多人巴不得幹掉他,那麼會不會是誤殺?陰謀與間諜論甚囂塵上,白羅也開始航向迷濛的大海上。
  真相與「重要性」關係頗大。銀行大老與一介牙醫甚至傻氣的老小姐的價值一不一樣?國家的安穩與謀殺是否是不平衡的質量?大前提與支微末節比起來真較重要麼?
  以上都不是聰明的偵探想去分類的,因為事實真相只有一種狀況,存在於那狀況中創造謎團的人事物,沒有任何地位的分別,也因白羅有此警覺,事件才能在他補完牙後的灰色腦細胞中理出頭緒。
  事是該能掌控之人來做,但人實在不免引發生心理的「當下喜好選擇」,這沒啥錯不錯誤,只是人太過喜歡分別是非,雖不是不該分別,但事事如此就會造成焦點錯誤,錯誤的焦點會攻擊本來無事的立場,一但被攻擊,沒有人的立場會持續留在原地。現今社會許多現象都是如此,本該做好之事或是本來無事之事被矇矓的立場觀念套上,只要引起軒然大波,那麼三人成虎就能將人定罪,可笑的是往往與本質無關,甚至只是造成無謂的社會衝突。呵,可人就不排斥這些言論,畢竟無聊的時間總是特別多,不是麼?
  克莉絲蒂真是一個想法確實著位的人呢!她的故事中總存在著難以溝通的傳統人們及想要破除過去的「自許未來」的人們,她則是取這兩者間的位置,並指出「重要性」其實在何處,也因此造就了她如此多的推理故事。
  時代與人們的觀察者──我想可以這樣稱呼這位推理女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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