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我所認識的日本推理小說作家中,「法月綸太郎」算是名字感覺上特別又帶著神秘感的。首次讀他的作品是<一的悲劇>與<二的悲劇>,過程中慢慢逆轉了我原先對這偵探的……呃……玄妙感──可以這麼說吧?因為以我目前讀到的偵探感覺來說,他是相當「正常」的,怎麼說「正常」呢?因為他對線索的推理都不放過所有可能性,又會藉著行動去印證某些想法,有時後鬧到最後被翻了個大桌,加上說話與用詞又比較溫和……總覺得有點虛,雖然最後都能理出案件的發生狀況,但真是少了些魄力。一的悲劇.jpg 二的悲劇.jpg  
  在法月綸太郎的介紹裡,提到他被稱之為日本的「艾勒里˙昆恩」,這也其來有自,畢竟在故事中法月與父親的關係是推理小說作家與警官,而故事外則是撰寫該故事出版的人,這模式就如同艾勒里˙昆恩一般。邏輯的推演上也有相類似之處,不過昆恩是比他瀟灑多了……老實說,法月警視出現的時候我還比較有安全感,哈哈。
  法月這作家似乎頗多愁善感?就介紹上來看他是個會與故事人物一同煩惱的寫手,也因此有了「煩惱作家」的名號,但就如同<去問人頭吧>序跋作者藍霄先生所說,本格推理的眾多題材都被用罄,要想創造出全新、強邏輯性又出人意表的詭計架構真的不得不讓一心往本格推理鑽研的作者煩惱了,尤其在長篇的部分。另外在故事中的法月看起來也是頗煩惱的……<去問人頭吧>中就出現好幾次他能逆轉頹勢的狀況卻失之交臂,這焉能不煩惱啊?
  台灣對於法月的作品譯介不多(其實他的創作也非量產型),僅有三部長篇(據說還有短篇,但我沒看到)──就如前所提到的三本。說起來我不知道他<三的悲劇>有沒有完成,我挺有興趣,因為<一的悲劇>是第一人稱,<二的悲劇>是少見的第二人稱!據說<三的悲劇>將是第三人稱(當然這是最常見的)。在<二的悲劇>的部分讓我學了不少,目前寫的小說中也用上了他第二人稱的技巧!且這部作品讓人心裡的感慨萬千,錯認與誤認真的是唏噓不已,且在藝文界的人慾面再再顯示出這世界的弱肉強食不會因為高舉著人生而平等的大纛而被譴退。
  去問人頭吧.jpg  <去問人頭吧>這部長篇作品蘊含的知識層面很高,主要圍繞在「雕刻」之上。這一個「雕刻」因為某種尋常人難以理解的原因造成了事件的連鎖,引發了過去與現在的悲劇(搞不好這就是三的悲劇……)。關鍵的線索落在「人頭」之上,人頭為什麼被帶走?再是個難解的謎題。以人頭作為詭計的作品到現在大概需要相當的理由才好運用,而本作中先失去頭的並非屍體,而是一座雕刻,這就有些意思了,到底把雕刻作品的頭給帶走有什麼意義呢?且又是誰帶走的?
  故事的前大半就是在探究雕刻的頭到底哪去,而故事的下半頭回來了……但卻是個血淋淋的人頭……
  兩顆頭讓故事的複雜性牽扯愈深,凶手的算計與運氣真的令人發毛也令人不齒,此類的手段不單是故事題材的運用,社會的實際面總會若有似無地推加害者一把去執行人神共憤的陰謀。
  故事中的法月雖然有時候會用些小手段來達成他探索的目的,但原則上他的個性真的是頗溫和,這使得有些資源或線索會退到後來才得知,造成了些許遺憾,我幾乎是感覺他解說最後真相的心情是有些鬱悶的。
  整篇故事的解謎性質很高,謎底的複雜性也很錯綜,但故事展現出來的張力卻略顯不足(雖然這可能跟我在讀的時候心裡有些事情在煩有關)──這部分大概跟難免會感覺法月有些溫吞有關(但其實就人情面來說也不得不那樣),總之,他蠻像「隔壁那個很厲害,但常常失敗,不過最後總會成功的大哥哥」。
  所以就上面這段來看,我讀的時候是作者煩惱、偵探煩惱連讀者都在煩惱。
  
  社會如此,焉能不煩惱?去問xx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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