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完連城三紀彥的這本<以我為名的變奏曲>以我為名的變奏曲  更讓我覺受到他是專在推理迷境裡挖寶的作家,他的作品往往扭轉出難以預視的點,使得故事最後的整體面向全然改觀,將一種悚然降臨在閱讀者的心頭上──不全然是推理故事的炫技,他在其中還探討了諸多心性與社會層面的話題。
  就他最早的推理小說<暗色喜劇>來看,這一本<以我為名的變奏曲>應該是承襲了做法上的「奇特氛圍」,嗯……畢竟兩本來看都產生了難以理解的奇特現象,當然,兩者的背景與條件不同,因此,後者的推理烈度就高了;線索在情節進展中慢慢浮現,到後面連城感覺挺大方的把很主要的關鍵直接寫了出來……我覺得若能隱蔽一點或許後面的解謎會更有效果。
  <以我為名的變奏曲>描述著一名功成名就、任性放浪但在身體與心境上都與痛楚撞擊過的名模她被殺後的「眾兇手」自白。情境就在殺人現場開始,而此處也正是本作謎宮設計的入口──人僅能死一次,但透過自白中卻是被七個人連殺七次,透過各說法間接構築出她──玲子──的生涯,此同時也由玲子的「自白」中明白她在這一生中的「體驗」:諸多華麗面後的疽瘡。
  玲子因為一場車禍而改變她一生的走向,有意思的地方在於通常的故事會寫道生活巨變為壞,這部作品中玲子就「現實」面來說像是因禍得福,只是對她──或者說是對「人」本身的認識來說是一場更惡於死亡的變故,也使得外貌與心性產生強烈矛盾進而朝著毀滅而行吧。
  生存是「本來」之事,對光采的憧憬是讓自己有存在的力量,因此創造出光采能博得許多對此力量拋出連結的渴望,只是,發出光采的本意並不見得是為了迎合渴望,只是被生存拉扯著,讓許多人在渾沌中洗滌,然後在眾人面前粉墨登場,成為信仰──相對的「自我」或許也在其中成長,最後如同玲子那樣以自己的「名字」指揮著造就(扭曲)他人生最苛的七個人的死亡變奏曲。
  讀完這部作品能感受出玲子的瘋狂,但更多的是因她而瘋狂的瘋狂,許多微妙又巨大的心性在文字中表露無遺,也帶出彩光橫流時人暴走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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