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時間軸、腦部開發、生物訊號……等等類似的科幻片近來還不少,許多影片所探討的都是腦部的運用,或許以「科學」為名的人類們正要找出最趨近於所謂「神」的部分呢。曾聽說電影<阿凡達>裡的技術確實有應用出來哩,也就是有辦法將腦部連結到另一個可以解析大腦訊號的人造腦之中,如此一來「自我」與「世界」的解釋就很有意思了!這讓我不得不佩服曾讀過的<腦髓地獄>竟在七、八十年前有所概念(或許更早前就有人提出),也對京極夏彥於<姑獲鳥之夏>所說的「人其實是活在腦子裡」的觀點感到興奮不已呢!
  本片<啟動原始碼>就是敘述一套利用腦波連接技術的懸疑科幻片,千萬別把己身所認定的「時間」完全套入故事之中,因為電影中畫面兩側的「時間」所「感受到的」是全然不同的。
  一名空軍上尉突然在一輛行駛中的列車上醒來,眼前的一切除了陌生還是陌生。呼喚他的是一名美女,她就在對座正說著另上尉摸不著頭緒的話。自己是誰呢?又怎麼會在這裡?疑惑迫使他察找身上的資訊,結果「自己」竟然是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
  解答轟然而來。突如其來的爆炸讓他再度「甦醒」,這回他身處在鐵皮空間之中,破碎的記憶告訴他他應該正在出軍事任務,直到一名軍服女子出現在螢幕上,告訴他他正執行著一起特殊任務……
  一開始我不懂為什麼不跟上尉說明白一切因果,後來才知道這是必要的,因為上尉本身就只是「腦部訊號」而已,他早在更早前的任務中殉職。如果將所有來由告知的話會產生空間的破壞,也就是外頭技術人原在他腦部建構出來的「空間」會因為他本身思維認定「錯誤」而消失。
  根據開發此技術的人說人的腦部存在著短期記憶區,會將腦部關閉前的某些片段記錄下來,而這一段時間大約是八分鐘。上尉任務的目的就是連接在那場火車爆破事件中某罹難者的腦部,循著那最後的八分鐘找出誰是安置炸藥的犯人,因為該傢伙正打算引發更嚴重的恐怖事件。
  上尉的任務就此開始,此同時,他找尋著自己的身分,並且希望能夠「拯救」已經不可能拯救的整車乘客……
  既定的事實不可能更動,本片也說明了這種技術絕非時空跳躍,如果有人看完以這為基底評論的話無疑是自認白癡(讓我抱怨一下吧……)。上尉回去的始終是該名罹難者所僅存的記憶區塊之中,要說有疑義的部分就是脫離火車後的空間,這我在某心得中看到發現確實是個盲點,因為記憶所存的部分應該無法及到不曾見過的部分,硬要解釋就只能說那趟火車的行程是「經常性的經驗」。另外……情節的排列組合也不好解釋,當然因為他的介入而使得許多條件產生變化,然而記憶的性質能夠有如此變化麼?在人「已」想好的部分有辦法出現不同的互動麼?這或許是本片中難以解釋的一點吧。
  電影的後段相當感人,除了上尉打給父親的電話外,他用激將法讓一名諧星上前表演逗得乘客們歡喜大笑,人,過生活是不是也該如此呢?有笑容有活力,這才有生命的感覺啊!所以這裡真的得跟在台灣辛苦工作的人們說好好思考,工作是為了創造與價值對照,那如果成了「辛苦」那豈不荒唐?什麼叫做生活快速的現代社會?我們為什麼一直陷入自己創造出來的「方便」框架之中呢?我們活著為什麼得尋找快樂呢?快樂之時就是快樂是無需尋找的。另外爆炸犯人的想法可能許多人都有,我也是其中之一,就是對於現代社會感到無望與不公,這時後會產生「洗牌」的想法,這一點青山剛昌在名偵探柯南的<貝克街的亡靈>也有提到,受不平對待與鄙視而又有技術與能力的人可能就會想利用自身的特長來一場「人類世界毀滅」,確實如他所說,人類歷史上有許多新生是在毀滅後出現,而毀滅前的狀態就是資源分配的失衡,人類為了安穩就以為堆疊得多就穩,全忘了循環才是真正該做的,於是那群被一些激進份子認為是廢物卻管理,將他們與所有一切銷毀殆盡產生新秩序吧──有這樣的念頭無可厚非,只不過執行如此想法的人卻沒看見自己的作為與那些人相同:除了自己之外的大毀滅就是以強硬的手段在自己的安穩下堆疊啊!
  電影最後出現的情節是一種設想的完好結局,這必須要跟「實際」分開來看,純屬「單以直線扭轉時空邏輯」的狀況。這個結局是很幸福的,人可以選擇與行自己所要、所希望的。感受到社會與人際的連繫是相當幸福的一件事,可惜現代如何呢……始終尋找……?欲所謂「發展」與「進步」就是欲讓我們尋找幸福與快樂麼?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飛樑-弦凝幽漣 的頭像
飛樑-弦凝幽漣

閣樓之窗

飛樑-弦凝幽漣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