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暫停了聲帶與喇叭的共鳴,安靜來得突然,彷彿被他的心給一把逮著。
  近來,些許認得他的人捉弄著他的某些消息,類似的形容詞、類似的模式。他的反駁中藏著笑意,不是不懂,而是出自於自己的真實,他實在很難形容。
  藏行。
  許多的逗點藏在此行之中,就他的風格說來,一路寫下的標點位置想來是有差異的,恐怕上不了潮流。
  呵。
  到底是怎樣的笑?他連這都不太想解釋。
  前夕──他輕喃著兩字,平靜這時正把他包覆著。
  ──我從深深的深洋裡來,就要浮出去看那燦爛的光;光芒會在我身上烙下什麼痕跡?
  他的行李一點都不重,而是深。深刻的行李載著深刻的一行,太滿的只好從自心中寫下;寫下一行,一行一行深藏藏深的,旅途。
  他不會為了太過平凡的時間而移動,因此誰能想像一個不是輕輕浮起的人──在現代?太多人恐怕笑說不經陽光的美好想像吧?所以他們都緊緊扣著愈來愈沉的泳圈;別把求生當作功績,別把曾經視為戰利品,都是從深海而來,怎忘了期待是多美好的壓力?
  藏不住的是先一步追光的那些氣泡,藍光層的影子正褪掉憂鬱的鱗,沉為深海的回饋。
  他藏著一行,做為禮物。
  風平浪靜、陽光和煦──他優雅地對著天空遞出最澄淨的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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