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末倒置.jpg  謀殺是因為許多要素在發生當下集成一點造成的──這是本書<本末倒置>中克莉絲蒂提到的,在經歷十數年的謀殺故事寫作生涯後這就應是從先前的故事中積累起來的思想之一。
  起點的布置上讓我想起<一個都不留>,每一個將在之後集結發生事件的人物都有各自的背景,這些背景將導致之後的行為與思考的變換。故事的中心概念就在巴鬥主任──對他有些印象,卻不清楚是哪部作品見到,總之,他再是一個克莉絲蒂自白羅神探外挑出的解案角色,呃……當然他本身的職業就該如此──針對他女兒被控訴為小偷時出現:明明沒有犯罪卻因為自己內心軟弱易現於顏色而被指認,在所有人的指認成了環境之後,對這樣的人出口就剩下招認根本不是自己所犯之事。這是一種心理的刑求,也因此在現代的刑事取證上對此也有所禁制。
  角色一一來到海鷗角,在這裡原本是一段愉快的度假、相處時光,卻因為返鄉子提出讓前後兩任妻子相會結友而有了詭異、尷尬的氛圍。時間延伸著,所有人都感受到可能會有某事發生,累積的壓迫終於在謀殺與推定為謀殺的兩起事件中爆發,線索更是混亂的開始。如同錯亂時鐘指針的線索點出的人到底是誰呢?
  在案件的概念上雷同於泛達因<聖甲蟲殺人事件>,不同點在於凡斯之所以不舉認兇手純因證據不足且需要布陣,而本作中的狀況則是讓凶手鬧得警方團團轉,一直到最後才出現了關鍵性的逆轉。不過這逆轉也不是莫名其妙出現,在小說開始時就提到了若隱若現的線索,例如那張我有點不明究以的相關地圖。若巴鬥主任就跟他口中提到的白羅有同樣的想像力,或許這怪事件很快就了結了吧──就同他嘴裡說的一些「不對稱的環境樣子」。
  謀殺並非終點──這一個點子也就是本作命名的概念(直譯是把數字反過來數的意思),謀殺案的本身並非結束而是真正的開始。利用謀殺將真正想除掉的人謀殺能不說是瘋狂麼?而凶手本身的背景佐證了這一點:一個從未拿過冠軍的運動好手。男人能承受多少次敗北還能有君子之笑呢?若此人自始至終都是如此,那麼他那在賽場上遭挫的取勝心要如何宣洩?壓力無法釋放的情況下就是累積,久了後為了突破心理的障礙可能就會出現令人意想不到的行為,這也就是為什麼一些犯罪者看起來根本就是好人的緣故之一……呃,我的意思是說,許多表面上與心裡都善良的人可能在某些方面有堅持而受迫,不過仍以先天的個性與後天的教育將其加壓在心,卻不知道未來的某天就此爆發,一爆發就不是簡單的傷害而已,所以啊!不管是怎樣的人都需要管道傾吐與分享──這也就是我為什麼寫下一篇篇文章的緣故……。
  無法承受而有代罪之心者可別以為所擔的只是小事一件(為了將那時的壓迫消除),要知道人對所有事物都要求命名,一旦被貼上了某某某行為之人,那接下來的日子除了那「名稱」之外可能什麼都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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