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昨日一早的精神奕奕,今天前往上課的路上顯得虛弱許多,原本通常在下午才會出現的肌肉抽動在早上就隱隱發作,周圍陽光鋪蓋而下的朝氣對我起不了什麼作用。
  會這樣自然有原因,也當然跟上課有關。有了放假結束後第一天的經驗,我決定今天就乾脆利用時間來寫我未完成的夢云劍子,只是雖然有這想法,但上課末段對我來毫無意義的專題仍讓我的精神有期待的磨損,也就是無形的疲憊感在我往補習班的途中滋長著。
  撐過最後三天吧──我如是想。
  最初懷抱著相當興趣的腦袋已經起不了任何化學作用,殘存的就是一再嘆息的渣。
  一樣是沒有任何要務的一天,雖然我可以(或者說當然)要多練習程式碼的寫作,不過在學習的最後階段因為瀕臨特考的關係讓我有些混亂,而最後有點趕馬車的狀況下我只學起了不到一半。彆扭的個性又讓我封了口,加之同組的專題毫無生氣,組長也未交付我任何該做的──他早已打算好一個基本的作業形態,一個無需他人的作業形態。
  麻木地坐著,我照舊在電腦與網路上的慣例,之後也開始小說的寫作。平時是不喜歡在這樣的場合下寫的,人的存在會讓我很難入心去寫出篇文章,不過剛好隔壁空了個位子,也就讓我在早上精神尚可的情況下延續故事的內容。在這同時也決定中午就走遠點吃個鍋燒意麵,然後去舊書店晃晃。
  一切還算順利,一直到前方居然有人因為電腦出問題要來到我旁邊的座位!
  時間慢慢接近中午,不過還有一大段,身旁多了一個人的結果就是讓我無法繼續寫下去,只好繼續瀏覽那早已看過不知道多少次的網頁。
  MSN沒什麼人,不過仍找到了一個北部的網友,她是個可愛的姑娘,也剛好能跟我聊幾句,只是想不到她居然問我麥當勞的雙層吉士漢堡在中午優惠時段之外多少錢。
  這是個好問題,值得我花點腦筋,因為我不知道,也完全沒想到上網可以找找,所以就回問她怎問這問題。
  因為她胃痛。
  ……
  我有點搞不懂她語句前後的邏輯性,難道麥當勞的雙層吉士漢堡具有治療胃痛的神效?
  結果她給我的答案就如同唐伯虎點秋香(電影)裡吃雞翅的情節一樣……現在不吃,以後可能沒機會再吃……
  她身體不好,常常這邊痛、那邊痛,這回是胃痛,她整個悲觀的覺得她那個胃可能隨時會自己消化自己,所以要在消化之前塞點想吃的東西「幫助消化」。雖然這是我自己的解讀,不過我想道理應該差不多。
  我進一步地問了,當然先強調她得去看看醫生,至少要了解自己的肚子裡是發生什麼戰事。
  先得來的回應自然就是討厭醫生之類云云,在我後來東拉西扯之下,她才說她男朋友沒什麼回應,只是嫌她身體痛就唉唉叫,對方語句裡的意思就是:「妳唉叫我聽煩了。」
  總之……或許還算明顯的就是──如果她男朋友溫柔親切地陪她一起去看醫生,那她肯定乖乖就範。不過結果當然不是如此。
  聊天之際她也提到他們的互相抱怨,聽得好像是夫妻吵架一樣,一直指責對方沒有工作之類……這方面的吵架倒是還好,我想在人的相處中都是難免,不過加之她身體這樣男朋友卻倖然不理,我就有些感冒了。
  他們是男女朋友,那男女朋友的定義是如何?我想只是一種認定,彼此認定,並且在其中建立虛擬的價值,不過這種價值是該讓兩人感到喜悅──即使吵架。好,就算喜悅少了,那基本簡單的關心要有吧?這種關心可不是當生理需求來的時候去買個什麼狗屁幾百朵玫瑰來奉承諂媚吧?如果彼此不能了解對方所想要的關心,那就是代表平常溝通根本就有問題,面具人的愛情不是很可笑麼?那在無法溝通的狀況下,愛情是什麼?陰莖跟陰道的疏通程序麼?
  我想愛情跟男女朋友的概念不該束縛著,彼此是彼此最了解也最關心(家人外)的人才是,男女朋友並不是專業術語吧?也不是工作或是任務。如果把自己鎖死在對方的回應之中,那愛情就用奴役取代來解釋就好,那些發病的情歌就都甭唱了──愈是困死自己。
  我所想要說的就是,情感是自己對對方的一種超脫某層次的關係而不是牛仔的繩圈,愛情裡的牛仔是不會很忙的。
  我想她之後順利吃了漢堡也聽了我的話去看了醫生,據說症狀叫做「胃痛」……老實說這個症狀我也很清楚,我實在不知道那醫生怎不說個原因,這就好像你感冒去看醫生,結果醫生用非常認真的表情及肯定的語氣加上專業的目光告訴你:「你這是感冒!」一樣。
  百無聊賴的時間過得有夠慢的慢,最後我終於受不了就挖了個藉口請假,順利在下課兩小時前走人。
  回家剛好搭上老媽到大賣場的順風車,我想……寫吸引力法則的作者肯定會愛用我這例子。我幾天前想吃漢堡,接著我今天跟朋友聊到麥當勞雙層吉士漢堡,那最後呢──我在大賣場裡的麥當勞點了三層吉士漢堡!這個「秘密」有沒有很驚人?媽的!簡直讓我吃驚到也胃痛!這下子可以輪到我出書了(心情鬱悶而爆發的諷刺,請見諒)。
  有想法的不需要特別跟我解釋我上述的名詞,不過歡迎討論。
  唉……這一天又要結束,剩餘的日子──我得多加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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